炮,我研究过了。
射程不远,精度不高,打完一轮装填时间很长。
只要在他装填间隙冲锋,他的火箭炮就是一堆废铁。”
他抬头看向植田谦吉。
“我这次带了四十八门一百五十毫米重炮。
射程比他的火箭炮远五公里。
我的炮兵阵地,可以架在他打不到的地方,慢慢轰。
一轮齐射,就能把他的阵地炸成平地。”
松井太久郎接话。
把没点燃的香烟叼回嘴里。
说话时,烟卷在唇间上下滚动。
“我带了一百二十架战机。
九六式陆攻,九五式战斗机。
全是帝国航空兵的最新装备。”
他用烟头点了点地图上的廊坊。
“连续轰炸三天,他的阵地就变成火海。
他的十万兵全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。
炸弹一响,全满山跑。
到时候地面部队压上去,不费吹灰之力。”
山下奉文没等他说完就插话。
嗓门最大,一开口就盖过了所有人。
“段启年是什么人?
半年前他还是段家的落魄旁系!
他懂个屁的打仗!”
他“砰”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十五万帝国精锐,打他十万泥腿子。
牛刀杀鸡!
我带的战车联队,一个冲锋就能撕开他的防线。
直接冲到他指挥部,把他的人头拧下来当夜壶!”
说完,他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冈村宁次嘴角动了一下,没笑。
松井太久郎笑了一声,很短。
土肥原贤二,没笑。
土肥原贤二坐在角落里,手心全是汗。
他见过段启年。
不是在战场上,是在宋哲元的宴会上。
那时候段启年还是个旅长,带三千人警卫营去赴会。
那时候他就看出来段启年的嚣张了,还有底气。
那3000大军那么平静,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还是让他后背发凉。
——这个人,不怕日本。
但他不敢说。
只能跟着站起来,跟着立正,跟着喊“必胜”。
他的声音比别人轻一些。
在一片激昂里,没人注意到。
冈村宁次瞥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但土肥原贤二捕捉到了。
冈村宁次嘴角挂着极淡的嗤笑。
“土肥原君。”
冈村宁次开口,声音不大,却满桌都听得见。
“你是不是在北平待久了,被段启年吓破胆了?”
土肥原贤二的脸白了一瞬。
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植田谦吉没理会这段小插曲。
他站起来,走到墙边,一把拉开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