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哭着说。
"我这辈子没见过敢打洋人的将军,死了也值了!"
广州。
商人联合筹款十五万大洋。
电汇虎贲师军需处。
重庆。
朝天门码头苦力们凑了八百多块大洋。
汇款单上很多连名字都没留。
只写了两个字。
"中国人"。
南京街头。
百姓举着段启年的画像游行。
喊着"段师长万岁"。
国民政府门口冷冷清清。
官员们躲在门后不敢出来。
怕被百姓骂软骨头。
廊坊。
虎贲师军需处。
电报声此起彼伏。
一个军需官拿着一摞汇款单。
手在抖。
声音哽咽。
"师长。全国各地的捐款。
像雪片一样飞过来。
广州商人十五万。
重庆苦力八百块。
上海学生捐的首饰,折合大洋三千多。
武汉那个东北老兵,捐了一百二十块。
还有很多匿名的。
只写了'中国人'三个字。
现在统计到的,已经超过五十万大洋了。
还在不断增加。"
段启年看着那摞汇款单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。
"都记下来。
每一笔都记下来。
每一个名字都记下来。
这些钱。
一分都不能乱花。
全用在打洋人身上。
全用在弟兄们身上。
我们不能辜负老百姓的期望。"
同日晚。
廊坊。
虎贲师指挥部。
段启年站在地图前。
手指在天津和廊坊之间来回划。
李振快步走进来。
脸色凝重。
"师长,刚收到的情报——
天津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部,司令香月清司下令全军戒备,准备向廊坊方向增兵。
天津港外,英国两艘战列舰升火起锚,正在向大沽口方向移动。
法国和美国军舰也在巡弋。
南京外交部,四国大使集体施压,要求我们二十四小时内交出被扣押的日本领事和侨民。"
段启年看着地图上天津的方向。
手指从天津划到廊坊。
停住了。
他的嘴角勾起极冷、极豪横的弧度。
要打是吧。
终于要打了。
从东交民巷踏馆的那一刻起。
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
洋人不会善罢甘休。
日本人更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那又怎么样?
打就打。
谁怕谁。
"要打是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