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饶了?
你们日本人在华北杀人放火的时候,中国人也求饶。
你们饶了吗?"
没碰她。
但一脚把她身边的行李箱踢翻。
里面的衣服、化妆品,撒了一地。
士兵们上去踩。
踩得稀烂。
那个日本商人,被按在墙上。
脸贴着墙。
浑身发抖。
嘴里反复念着。
"这是地狱……这是地狱……"
一个士兵在他耳边说。
"地狱?
这才哪到哪。
你们日本人给中国人造的地狱,比这狠一百倍。
今天只是收点利息。"
虎贲师的兵,砸开横滨正金银行北平分行大厅的铁栅栏,冲进去。
银行经理吉田正男,站在金库门口。
双手张开,护住身后的金库大门。
脸涨得通红。
"这是大日本帝国正金银行!受国际法保护!
你们不能进来!
金库的钥匙在东京总行!我没有!
你们这些支那土匪!强盗!
大日本帝国不会放过你们!"
几个虎贲师的兵冲上去。
二话不说,一枪托砸在吉田肩膀上,把他砸翻在地。
吉田挣扎着想爬起来。
被一脚踩在胸口。
动弹不得。
一个士兵蹲下来看着他。
拍了拍他的脸。
不是用力拍。
是那种羞辱性的、像拍一条狗的脑袋那样的拍。
"你刚才说什么?支那土匪?
对。老子今天就是土匪。
你们日本人在华北当了几十年土匪,抢了多少东西杀了多少人?
今天轮到我们了。
怎么样?被人抢的滋味好不好受?"
"啪!"
一巴掌扇在吉田脸上。
扇得他嘴角流血。
"说!好不好受!"
"啪!"
又一巴掌。
吉田被扇得头晕眼花。
嘴里全是血。
带队的排长站起来,对身后两个工兵一招手。
"拿炸药。"
工兵在金库门上布置好炸药包。
引线拉到大厅外面。
排长蹲在引线旁边。
划了根火柴。
吉田的眼珠子,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那根引线。
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,闪过无数画面。
金库被炸开,他会被以叛国罪起诉。
妻子会被赶出会社宿舍,在东京街头无家可归。
十六岁的女儿会被送去满洲的慰安所。
十二岁的儿子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