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更大,更厉:
“你说你们有百万精锐?你们的百万精锐是怎么来的?!”
他抬手,指向田中,也仿佛指向东方。
“甲午年,你们抢走中国两亿三千万两白银——
是用那笔钱,建起了你们的陆军海军!”
“庚子年,你们又抢走中国四亿五千万两赔款——
是用那笔钱,武装了你们的枪炮军舰!”
“九一八,你们抢走东三省全部的工厂、铁路、矿山——
是吃着我们祖宗的基业,喂饱了你们的战争机器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,但更加震撼:
“你们!拿着从中国抢走的钱,造的枪!
用从中国抢走的矿,造的舰!
用从中国抢走的资源,强的军!
现在,还敢站在中国的土地上,嘲讽中国弱小?
还敢用沾着中国人鲜血的武器,指着中国人的鼻子,骂我们螳臂当车?!”
“轰——!!”
台下彻底沸腾了!
中国记者们再也忍不住,疯狂鼓掌!
有人跳起来,挥舞着笔记本!
前排的将军,不少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眼神亮了起来。
田中脸色铁青,他咬着牙,大声打断:
“你这是狡辩!是侥幸!廊坊之战,关东军主力未动!帝国真正的精锐还没出手!你那是偷袭!是——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!”
段启年一声暴喝,压过了田中的声音,也压过了全场的喧嚣!
他站在讲台边缘,身体前倾,仿佛要扑下去。
目光死死锁住田中,也仿佛锁住了台下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。
“我今日,当众放言——”
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,却带着劈开一切的力量,炸响在礼堂上空:
“中日!必有一战!”
“此战——中国无退路!”
“此战——倭寇必覆灭!”
“此战——山河必光复!”
他抬起手,不再只指田中,而是划过台下所有的中国面孔。
然后猛地挥向北方!
“我的战机!我的重炮!我的装甲!
半年之内,铺满华北!”
“你日本敢来——我就敢全歼!”
“你敢入侵一寸——我就屠你一整队!”
“记住我的名字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吼出最后一句,声音撕裂,却带着震耳欲聋的决绝:
“华北!段启年!”
“守土卫国!不死!不退!”
“轰隆隆隆——!!!”
整个礼堂,炸了!
后排,一个年轻的中国记者猛地跳起来,把笔记本举过头顶,嗓子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