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,迟早被宋哲元连皮带骨吞了。带到南京,迟早被何应钦那帮人连哄带骗弄走。”
“与其便宜了他们——”
他把杯中酒一口喝干。
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。
然后,把空酒杯“啪”的一声,倒扣在鸡翅木茶几上。
声音清脆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不如,我孔令侃发发善心,替他保管保管。”
“他识相,乖乖把货交出来,价钱嘛,我也不会太亏待他,给他留点面子,留点汤喝。”
“他要是不识相——”
他抬起眼皮,看着秘书。
眼里没什么温度。
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脸上,显得格外阴冷。
“在南京这块地界上,我不给他面子,他就是个抓小偷出身的泥腿子,什么狗屁师长。”
“我给他面子——他才算个人物。”
“明天,我就去教教这个土包子,什么叫真正的生意。”
“他剩下那点破烂,我,全部吃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