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与日商勾结贩卖烟土军火……
嗯。
罄竹难书。”
军官合上卷宗。
这才抬起眼皮。
看向地上的杜三。
那眼神。
像是在看一件物品。
或者一堆即将被处理的垃圾。
杜三被那眼神刺得一激灵。
但多年混迹黑道的凶性。
加上对靠山残存的幻想。
让他梗着脖子嘶声喊。
“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?
段启年呢?叫他来见我!
你们这些小喽啰算什么东西!
我跟29军的刘自珍刘旅长。
那是过命的交情!
拜把子的兄弟!
你今天动我一下试试?
明天刘旅长就能带兵平了你们丰台!”
军官没说话。
只是微微偏了下头。
站在杜三身边的士兵。
抡起皮鞭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狠狠抽了下来。
“啪——!!”
鞭子撕裂空气。
带着凄厉的尖啸。
重重抽在杜三的后背上。
绸衫和衬衣瞬间裂开。
一道紫黑色的鞭痕凸起。
皮开肉绽。
“啊——!!”
杜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身体猛地弓起。
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。
火辣辣的剧痛。
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。
“第一。
这里是独立第一旅。
不是29军。”
军官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在杜三的惨叫声中清晰传来。
“第二。
刘自珍的人今天在城里。
看着你被抓。
没放一个屁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杜三疼得冷汗直流。
嘴上还在硬撑。
“刘旅长不会不管我!
还有日本人!
山田洋行的松本先生是我朋友!
你们动了北平的烟土。
日本人不会放过你们!
三天!最多三天。
日本人的大军就会开到丰台!
到时候。
我要把你们……把段启年……
一个个全宰了!
脑袋砍下来当夜壶!”
军官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讥诮。
他抬起手。
伸出两根手指。
向前轻轻一点。
另一个士兵上前。
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。
照着杜三的肋部。
狠狠踹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清晰的、令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杜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变成倒抽冷气的嗬嗬声。
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。
眼球暴突。
张着嘴。
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来。
“第三。”
军官的声音冷了下去。
“日本人会不会来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