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礼。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疲惫:
“旅长。
初步统计出来了。
抓捕涉案人员一万一千四百余人。
击毙拒捕者两千三百余人。
查封窝点一千五百余处。
收缴鸦片烟土预估超过五万两。
我军伤亡轻微。
阵亡七人。
伤四十三人。
多为流弹所伤。
与29军发生摩擦十七起。
我方未开一枪。
均为威慑驱离。
目前全城已基本控制。
各部正在逐街逐巷做最后清理。”
他顿了顿。
补充道:
“新兵们表现不错。
虽然有些紧张。
但都完成了任务。
没有一个逃兵。
很多人回来之后。
眼神都变了。”
段启年没有回头。
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目光依旧投向远处。
那里。
是天津的方向。
“一万一千人。
两千三百人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数字。
语气平淡。
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名单整理好了吗?”
“整理好了。
所有涉案人员。
按情节轻重、背后关系。
分类造册。
与29军有牵连的。
单独列出。”
李振递上一份厚厚的名单。
段启年接过。
随手翻了翻。
然后递给李振:
“抄录一份。
派人送到南苑。
交给宋哲元。
告诉他。
这些人。
我帮他清理门户了。
怎么处理。
让他自己看着办。”
李振愣了一下。
随即明白过来。
这是要把烫手山芋丢回去。
同时也是一个警告和羞辱——
你的人不干净。
我帮你抓了。
你自己擦屁股。
“是!”
李振接过名单。
顿了顿。
压低声音道。
“旅长。
天津那边……有动静了。
我们的内线传来消息。
日军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已经急电关东军和东京大本营。
要求增兵。
驻屯军各部。
也已进入战备状态。
看样子。
是被咱们今天这一下。
彻底激怒了。”
段启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。
只有锐利的锋芒。
“激怒?
这才哪到哪。”
他转过身。
军大衣的下摆在晨风中微微摆动。
“他们不是一直想找借口动手吗?
我给他们这个借口。
传令下去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城楼下开始恢复些许生气的街道。
扫过远处隐约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