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界。
您几句话。
既没得罪宋哲元。
又白得了一个保安团的正式编制。
还接了清剿烟毒的差事。
占尽了道理。
最后走的时候。
您看那些人的脸色……”
段启年靠在后座上。
闭目养神。
闻言淡淡开口。
“他们想拿我当枪使。
去碰日本人不敢明面碰的脏东西。
我便顺着他们。
要个名分。
要个扩充实力的由头。
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可是。
清剿烟馆。
必然触动日本人利益。
他们肯定会反扑。
而且那些黑帮盘踞多年。
与城内三教九流关系千丝万缕。
恐怕不好对付。”
“不好对付。
才要对付。”
段启年睁开眼。
眼中寒光一闪。
车灯的光在他眼中。
跳跃着冰冷的火焰。
“烟毒害人。
资敌误国。
本就是毒瘤。
借这个机会。
名正言顺铲除。
既能收拢民心。
肃清城内日寇眼线。
又能斩断他们一条财路。
至于日本人反扑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“我独立第一旅。
连他们成建制的联队都打垮了。
还怕他们扶持的几个黑帮。
几杆偷偷运进来的短枪?”
“至于那个保安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名正言顺。
可以再多招几千人。
以维护治安、清剿烟毒的名义训练、布防。
就算南京和29军明知我在扩军。
也说不出的不是。
兵。
我要练。
城。
我也要治。”
李振心悦诚服。
不再多言。
段启年看向车窗外。
飞速掠过的田野。
被夜幕笼罩。
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。
在黑暗中闪烁。
清剿烟毒。
只是开始。
他要以丰台为根。
以这个新得的“北平特别保安团”编制为触角。
将力量一点点渗透进北平。
乃至整个华北。
南京的委任状。
29军的批文。
都只是工具。
他要用这些工具。
在这片被日寇觊觎、被军阀割据的土地上。
真正为这个国家。
为这片土地上的人民。
扎下一根再也拔不掉的钉子。
“回去之后。”
他吩咐道。
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。
格外清晰。
“立刻动用我们在城内的所有眼线。
摸清北平城内所有大小烟馆、烟土仓库、黑帮头目的底细。
特别是和日本人来往密切的。
重点标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