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国旗。
一面面青天白日旗。
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映着人们激动通红的脸庞。
卖馒头的小贩。
把热腾腾的馒头塞给路过的。
哪怕只是穿着类似军装的人。
“吃!管够!你们是打鬼子的好汉!”
从东北流亡来的老人。
带着全家老小。
面朝丰台方向。
长跪不起。
磕头磕得额头见血。
嘴里反复念叨着。
“老天开眼了……
终于有人给咱们报仇了……”
茶馆里。
说书先生把惊堂木拍得山响。
唾沫横飞地讲着《血战王家甸》。
“只见那中国将士。
面对鬼子坦克面不改色。
机枪扫得鬼子人仰马翻。
重炮一响。
地动山摇……”
台下听众如痴如醉。
每到精彩处。
便爆发出震天的喝彩。
铜板像雨点一样扔上台。
戏园子临时加演《挑滑车》《战太平》。
台上“岳家军”的英勇厮杀。
与台下观众心中丰台守军的身影重叠。
叫好声几乎掀翻屋顶。
学生们组织起游行队伍。
高举着“还我河山”“誓死抗日”“支援丰台将士”的标语。
激昂的爱国歌曲。
响彻长街。
这沸腾。
以北平为中心。
通过电报线和陆续送达的报纸。
以不可思议的速度。
向全国蔓延。
上海。
《申报》《大公报》的号外被抢购一空。
外滩响起震耳的欢呼。
南京。
新街口被人流挤得水泄不通。
市民们自发聚集到国民政府门前。
高呼抗日口号。
武汉。
广州。
成都。
西安。
大江南北。
几乎所有尚未沦陷的中国城市。
都在这一天。
陷入了同一种狂喜的癫狂。
海外华侨的贺电和捐款。
如同雪片般飞向国内。
每一封电报上。
都写着同样的字。
“慰劳丰台抗日将士”。
这是一场压抑了太久。
屈辱了太久的。
民族情绪的总爆发。
自甲午丧师。
庚子国变。
二十一条。
九一八。
一二八。
长城抗战。
一次次败退。
一次次妥协。
一次次割地赔款。
“日军不可战胜”的阴影。
如同沉重的枷锁。
套在每个中国人的心头。
而丰台这一战。
像一柄重锤。
狠狠砸碎了这枷锁!
它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四万万人。
日本人不是神。
他们的联队会被成建制击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