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拼。”
“拼得两败俱伤,他们再出来摘桃子!”
“我们这点家底。”
“够跟日本人拼几天?!”
“丰台丢了,北平还守得住吗?!”
“冀察还保得住吗?!”
“这个疯子——他这是要把天捅破!”
“要把我们都拖下水——!!”
咆哮声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
冯治安脸色难看。
但还是站起身。
沉声道。
“军座,事已至此,骂也没用。”
“段启年再怎么说,也是中国人。”
“他守的是丰台,是咱们的地盘。”
“他打日本人,是为国争光,是为民出气!”
“现在日本人要报复。”
“我们要是不支援,丰台丢了。”
“北平门户大开,到时候更危险!”
“支援?”
刘自珍猛地站起来。
拍着桌子。
声音比宋哲元还大。
“支援个屁!”
他指着冯治安的鼻子。
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
“都是你!当初非要给他编制!”
“非要让他去丰台!”
“现在惹出这么大的祸。”
“凭什么让我们29军去擦屁股?!”
“他是中国人?他算哪门子中国人?!”
“一个警察出身的暴发户。”
“仗着手里有几条破枪,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”
“他敢打日本人耳光,那是他找死!”
“我们犯不着陪他一起死!”
秦德纯坐在旁边。
慢悠悠地转着手里两个油光水亮的核桃。
核桃在昏黄的光线下。
泛着油腻的光。
他嘴角挂着讥诮的弧度。
声音不高。
但字字带刺。
“冯师长,不是我们冷血。”
“现在日本人红着眼要报仇。”
“我们一出手,就是全面开战。”
“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、擅自行动、目无军纪的外人。”
“赔上整个29军八万弟兄的性命。”
“赔上冀察两省的地盘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抬眼看向冯治安。
眼神冰冷。
“不值当。”
旁边几个团长也纷纷附和。
“秦市长说得对!咱们犯不着替他送死!”
“他自己惹的祸,自己扛!”
“他要真扛住了,是他的本事;扛不住,也是他命该如此!”
“咱们现在去支援,就是引火烧身!”
会议室里吵成一团。
主战派以冯治安为首。
脸色涨红,据理力争。
观望派以刘自珍、秦德纯为首。
冷嘲热讽,坚决反对。
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