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枪响。
子弹精准打碎了他们的膝盖。
两人惨叫着扑倒在地,抱着断腿翻滚哀嚎。
其余日军下意识举枪。
“哗啦——!”
所有枪口同时抬起,重炮炮口微微压低。
段启年冷冷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谁敢动一下,我炸平你们的车站。”
日军的手,僵住了。
枪口缓缓垂下。
没人敢动。
段启年走到松本身边,蹲下。
用白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手。
揉成一团,扔在松本脸上。
“这一巴掌,打你骂‘支那猪’。
这一巴掌,打你杀的十七个中国百姓。
回去告诉牟田口廉也,丰台从今天起姓段。
日本人敢越界一步,杀一个。
敢来一个大队,杀一个大队。
现在,滚。”
松本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捡起军刀,连马都不要了,一瘸一拐地跑回阵地。
一千二百名日军,垂着头,推着山炮,掉转坦克,灰溜溜地撤退了。
来时嚣张,去时颓丧。
天津,日本驻屯军司令部。
“啪!”
茶杯被狠狠摔碎。
牟田口廉也少将脸色铁青,对着松本又是一记耳光。
“废物!帝国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他拔出军刀,狠狠砍在柱子上,木屑纷飞。
“调集步兵第2联队!加强战车中队、炮兵大队、轰炸机小队!
三千八百人,六辆坦克,八门山炮,四架轰炸机!
三天后拂晓,总攻丰台!
我要把段启年的脑袋,挂在天津城门上示众!”
“哈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