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里扔了出来,在大门前炸开!
碎石和硝烟瞬间弥漫开来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队员,被气浪掀飞,胳膊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大口子,鲜血瞬间浸透了制服。
“队长!轻伤!不碍事!”
两人咬着牙,从地上爬起来,继续往前冲。
“掩护!给我往死里打!”赵铁柱眼睛都红了。
机枪的火力更猛了,直接把院墙的射击孔打得千疮百孔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震天巨响!
炸药包在大门处炸开!
厚重的朱漆大门,连着整个门框,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!
木屑、砖石、碎肉横飞,浓烟瞬间弥漫了整个门口。
“冲啊!!!”
赵铁柱一马当先,端着上了刺刀的毛瑟98k,第一个冲进了浓烟里。
身后,两百名队员,如潮水般涌了进去。
院子里,瞬间枪声大作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金属碰撞声、手雷爆炸声,响成一片。
赵德胜的打手虽然悍勇,但哪里是训练有素、装备碾压的特别行动队的对手?
负隅顽抗的,被制高点的狙击手精准点射击毙;
想从后门逃跑的,被提前埋伏的队员堵个正着,刺刀直接捅穿了胸膛;
跪地求饶的,被枪托砸晕,反手捆成了粽子。
整个清剿过程,不到十分钟。
院里的枪声,彻底停了。
浓烟渐渐散去。
赵铁柱拎着一个人,从院子里走了出来,像拎一条死狗。
是赵德胜。
他的绸缎睡袍被扯得稀烂,脸上满是烟灰和血,一条腿被弹片划开了大口子,裤裆湿了一片,浑身抖得像筛糠,连站都站不住。
赵铁柱走到段启年面前,狠狠把赵德胜摔在了地上。
“报告局长!赵德胜活捉!院内负隅顽抗者32人,全部击毙!俘虏27人!我方轻伤2人,无阵亡!”
段启年往前走了两步,蹲下身,看着瘫在地上的赵德胜。
赵德胜抬头,对上段启年冰冷的眼神,嘴唇哆嗦着,还想拿日本人嘴硬。
“段、段启年……我跟山本先生是过命的朋友……你抓了我,日本人不会放过你的……北平青帮总堂也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段启年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没达眼底,只有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的两个兄弟,现在躺在分局里,生死未卜。”
他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冰碴子,砸在赵德胜的脸上。
“你拿他们的命,给日本人当投名状的时候,就该想到今天。”
“你当汉奸,祸害中国人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