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今晚,咱们就端了青帮在崇文门外所有的场子!赌场,一家不留!烟馆,全部砸毁!地下钱庄,连根拔起!”
“所有抄没的赌资、赃款、不义之财——我段启年拿七成,入公账,给咱们添枪添炮,发饷发粮!剩下三成,全部分给今晚所有参战的弟兄!两成九分红,零点一成给林小满、张顺当医药费、安家费!人人有份,按功行赏!”
“青帮的人,敢反抗的,拒捕的,抄家伙的——格杀勿论!”
“出了任何事,捅了任何篓子,掉脑袋,我段启年第一个顶上!跟你们没关系!”
“现在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拔到最高,炸在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告诉我!有没有孬种?!有没有怕死的?!”
“没有!!!”
五百条嗓子,同时嘶吼!
声浪几乎要把院墙掀翻,直冲沉沉的夜幕!
那些刚入职的新警员,攥着枪,眼睛通红,浑身热血沸腾。
那些劝和的老警员,此刻也攥紧了手里的枪,咬着牙,站直了身子。
多少年了,他们穿这身皮,受气,背锅,好处半分捞不着。
这个新局长,是真把他们当人看!
“全体实弹!长枪出库!”
段启年厉声下令。
“五分钟!大院集合!迟到者,军法从事!”
“是!!!”
人群轰然散开,冲向营房,冲向枪械库。
整个分局,瞬间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战争机器,疯狂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