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冷泽。
明面上,一共二十三人。
陈奎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段家是败了,但北洋这潭水深得很。保不齐还有几个念着段祺瑞、或者欠着段启年祖父段明远人情的旧部,在天津、保定当寓公。
这些人,估计就是哪个旧部看在往日情分上,临时拨给这小子充门面、镇场子的护院家丁。
“哼,打肿脸充胖子。”陈奎心下冷笑,“借来二十几个护卫,就想在分局立威?真是少爷做派。等这点借来的面子用光了,看你还能靠谁。”
他脸上瞬间堆起了满脸的笑容,往前迎了两步,微微躬身——姿态摆得很足,腰却弯得极其有限。
“段局长,欢迎欢迎!卑职是分局副局长陈奎,天寒地冻的,您一路辛苦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段启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脚步没停。
连眼角的余光,都没瞥他一下。
完全的,彻底的,极致的无视。
陈奎弯着腰,僵在原地。
脸上的笑容,瞬间冻住,然后一点点碎裂开来。
院子里,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