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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今越穿了一身运动服,也加入晨跑的行列。
日升月落,跑道两旁的绿植逐渐凋零。
京市不比贵省,一到冬天,树叶几乎全部掉落,树干变得光秃秃的。
慢慢地,赤裸的树干裹上一层雪白,湖面也结了一层薄冰。
祁今越没有一日停止。
她更没有注意到,一位老者观察了她挺长一段时间。
期末结束。
学生们眼底洋溢着高兴,在一声声新年快乐中结束这一阶段的学习。
祁今越手脚利落地把课本收拾好,塞进前段时间新买的黑色书包里。
前面顾清欢也收拾好了,回过头来一直盯着祁今越。
直把她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这是干嘛?不舍得我?看来本小姐的魅力还可以嘛……”
顾清欢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的自恋,狠狠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呸!你还不准备老实交代?!”
“交代什么?”祁今越一头雾水。
“当然是你寒假准备去哪儿啊。”
原来是这事儿啊。
祁今越抬手摸了摸顾清欢额头,“你这也没发烧啊?我能去哪儿?当然是回家啊。”
顾清欢无奈,把覆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推开。
“回陆家?”
这次换成祁今越翻白眼了,“你有病?我回陆家干嘛?”
“那你过年准备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