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中,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窗不断向外飘散。
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正旺,赤红火光映照着铁锅,锅中的粥水咕嘟作响。
一颗颗气泡从黏稠的米粥中鼓起,随后又“啵”的一声破裂。
红润粥水不断翻滚,切成拇指大小的血藕块沉浮其中,表面泛着温润光泽。
偶尔还能看见几颗已经煮得饱满圆润的血莲子,随着粥水上下滚动。
一股夹杂着米香与莲香的味道弥漫在厨房里。
仅仅只是闻上一口,便让人觉得腹中饥饿,口舌生津。
秋生和文才一左一右站在铁锅旁边,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中灵粥。
尤其是文才,他一边吞咽口水,一边随着锅中血莲子的浮沉转动脑袋,恨不得直接把脸埋进锅里。
“大师兄......”
文才终于按捺不住,擦了擦嘴角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,
“这粥......能不能给我们喝一碗?”
林玄回头扫了他一眼,随即,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文才手里的“碗”上。
那东西足有脸盆大小!
别说盛一碗了,把锅里的血藕莲子粥全部倒进去,恐怕都填不满。
林玄眼角微微抽动。
“一碗?!你这一碗,快把我一锅粥都装进去了!”
“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?!”
文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脸盆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,脸上露出一丝被拆穿的尴尬,干笑两声,默默将脸盆藏到了身后。
“那......那我喝一勺总行吧?”文才还不死心,竖起一根手指讨好道,“就一勺!绝对不多!”
他说着,又伸手拿起灶台旁边的木勺。
那木勺原本是平日里熬煮大锅饭用的,勺口宽大,勺柄足有半条手臂长,一勺下去,最少也能舀走小半锅粥。
林玄看了看文才手里的大木勺,又看了看地上的大脸盆,脸色顿时一板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伸出手,从墙边抄起了那根用了多年的竹笤帚。
笤帚在他手中轻轻一抖,几根竹枝发出“啪啪”的清脆声响。
“文才。”林玄缓缓转过身来,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没有听清楚。你靠近大师兄点,重新说一遍。”
文才盯着他手里的笤帚,身体猛地一抖,从小到大积累下来的经验,让他瞬间察觉到了危险。
“我说......”文才眼神飘忽,缓缓放下木勺,“大师兄你慢慢喝!我,我其实一点都不饿!我刚才就是看这勺子脏了,想拿去洗洗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丢下脸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