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变得歇斯底里。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和家族作对?”
“为什么要针对我?”
“我又没有对你做过什么!为什么对我做清算?!”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,手背上青筋显露。
“神像失窃......”
“十几只水种失去控制......”
“你是想毁了我吗?你是要毁了整个家族吗!!!”
李福海手指不断发力,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一片苍白,似乎想要将木质扶手直接捏碎。
可他终究只是一个没有多少修为的普通人,无论如何用力,扶手都没有出现半点损伤......
片刻之后,李福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。
他沉默了很长时间,才抬起手,朝着下人轻轻摆了摆。
“你走吧......离开怀远镇,也不要留在省城!往北走,或者去南边都可以!”
“总之......走得越远越好!以后......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跪在地上的下人缓缓抬起头,“老爷......”
李福海猛然坐直身体,冲着他怒吼出声。
“走啊!”
“难道你想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吗?”
下人身体猛地一僵,他看着李福海那张近乎扭曲的脸,眼眶顿时变得通红。
片刻之后,他俯下身体,在地面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砰!
砰!
砰!
“老爷。”
“您保重。”
说完,下人从地上爬了起来,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跑去。
李福海坐在椅子上,静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之外。
偌大的厅堂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地面的碎瓷片,以及不断向四周蔓延的茶水。
李福海扶着桌沿,缓缓站起身来。
他脚步虚浮地穿过长廊,独自来到李家祠堂。
祠堂内香火缭绕,供台上摆放着一排排李氏先祖的牌位。
李福海跪在蒲团上,朝着那些牌位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“福海对不起列祖列宗!也对不起老祖!”
“没能将家族的事业继续传承下去。”
“也没能把孩子们照料好......”
“福海愧对祖宗!!”
他额头抵着冰冷地面,久久没有抬起。
祠堂里的香烛静静燃烧,烟气在一块块牌位之间缭绕盘旋,却没有半点香火灵光浮现。
这些被李家供奉了数十年的祖宗牌位,早已只剩下一层空壳,无论李福海如何忏悔,也不会得到任何回应。
过了许久,
李福海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