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痛苦忽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。
“我想过反抗,想过叛逃,但没了我,还有第二个李福海,第三个李福海......”
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我来做!只要将其做的足够好!那牺牲就会足够少!”
“这......这就是我李福海的宿命!”
李福海缓缓站起身,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脸上的癫狂也随之退去,重新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沉稳模样。
“在大势面前,必要的牺牲免不了。”
“但既然牺牲了,总要换来一些东西。”
他低头看着陈炳文。
“若不是你多管闲事,这次的损失原本可以降低不少。”
“我儿子也不必死!”
“可就是因为你,害得李家损失惨重,还让那么多人跟着陪葬。”
“这笔账,总得有人偿还。”
李福海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正好,你是一名修士。”
“你的血肉拿去供养灵泥,也能帮我李家挽回一些损失。”
“安心去死吧!要不了多久,你那位师姐便会过去陪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陈炳文的脸,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。
陈炳文听到最后一句,心脏猛地一缩。
李福海的魔爪不仅伸向了自己。
他还在山中给师姐准备了陷阱!
要糟......
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,眼前便彻底陷入黑暗。
陈炳文身体一歪,重重倒在地上。
李福海低头扫了他一眼,转身走进书房。
他来到书架旁,打开一只隐藏在柜中的木盒。
盒子里面铺着黑布,正中央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黑色鳞片。
鳞片表面遍布细密纹路,边缘微微弯曲,泛着湿润冷光。
李福海将鳞片取出,随后叫来了管家,“把这些道士送到五公子那里,这个给你。”李福海将东西递了过去。
“是,老爷。”
管家双手接过鳞片,恭敬低头。
没过多久,几名昏迷的道士便被下人抬到后院,全部扔进一辆封闭马车。
管家亲自坐上车辕,扬起缰绳。
马车从李府后门驶出,沿着镇中街道,朝着小镇另一处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