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足够的水府权柄。若是没有神灵敕令或者水府文牒,便只能靠自身道行强请。”
“其次,这几粒糯米中的金光十分凝,施术之人对金光咒的掌握,至少已经登堂入室。”
“一个道士中期,既要精通草头兵,又要精通水府调兵,还得将金光咒修炼到这般地步……”
杜红英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完全没有可能,但未免过于惊人。”
“更何况,这里还有如此多的邪尸和斗法痕迹。”
“动手之人面对的敌手绝对不少,以你所说的修为,仅凭一名道士中期,很难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她顿了顿,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若那些草人和糯米真与你那位林道友有关,昨夜出手的多半是他同门之中的长辈,或者与一眉道人有关。”
“也可能是林道友提供了草人和糯米,再由师门高人出手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林道友本人,可能性不大。”
陈炳文张了张嘴,微微点头。
他师姐分析的不错,这与邪修战斗的人还真有可能是林道友的同门长辈!
可不知怎么的,他忽然想到了林玄得到井神神传的那一幕。
他是说,有没有可能,调动虾兵蟹将的权柄,就是井神赐予的?
但那金光咒呢?!
上次对付北清河的尸体,林道友的确没使出此咒法。
那会是林道友藏拙吗?还是......真不是他?!
就在陈炳文思索之时,杜红英已率先下到枯井下的地下溶洞去探查。
陈炳文见状,也跟了上去。
但下面的一番搜查,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。
“师姐,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回到地面,陈炳文开口询问。
“既然对方是有名的水产大户,那便顺着这条线继续查,这事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关系。”
杜红英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听师姐的。”陈炳文应道。
很快,两人离开岭西村。
又过了小半个时辰,一道鬼祟身影出现在村口。
来人穿着黄袍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正是黄天教留在附近探查消息的弟子。
他快步进入村子,刚看见中央那口坍塌的枯井,脚步便僵在原地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黄袍邪修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。
原本布置在枯井附近的邪阵已经彻底消失,七玄尸不见踪影,水脉图也没了!
满地碎石、沟壑与断木,无不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极其激烈的斗法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不远处的灰烬堆,心中不祥的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