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像是天师亲自讲道一般。
陈炳文对此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在他看来,秋生这次能突破,关键应该还是井神对林玄进行神传时,溢散出了一部分法意。
秋生坐得近,刚好沾了光,这才一举冲破瓶颈。
至于念经本身,不能说完全没关系,但最多也只是一个引子。
真要说跟着林玄念几遍经就能突破,他陈炳文第一个不信!
要是修道这么简单,那全天下的道士都不用练功了,全盘腿坐下念经得了!
就在陈炳文暗自思索的时候,林玄已经朝他走了过来。
“想必这位就是闾山的陈道长吧?”
林玄神色平静,语气还算客气。
“你来义庄找我,是有事?”
陈炳文心头微微一紧,连忙将那些杂念压下。
虽然林玄年纪比他轻,可陈炳文心里却生不出半点轻视。
他抱拳行了一礼,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林道友,我此番前来,是为了北清河水鬼一事。”
说到这里,陈炳文脸色便沉了几分。
“昨日我受王老板所请,前去北清河做法,本以为那水鬼不过术士初期。以我的道行,再开坛施法,怎么也能将其镇住。”
“可谁知……”
陈炳文喉咙动了动,眼底闪过一抹懊悔。
“那东西非但没死,反倒害死了王老板一船人……”
“此事过错在我,是我学艺不精,才酿成此等大错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玄:“我听闻林道友要于明日卯时,开坛对付那水鬼,所以特来询问,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?”
“若是有,道友吩咐便是,我一定倾尽全力相助!”
陈炳文说话时掷地有声,眼中满是赤城之色。
林玄静静地听完,微微颔首,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。
这陈炳文出了事没有推卸责任,反而提出帮忙,还算是个有担当的玄门正宗。
“陈道长言重了。”林玄语气平缓,却自有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水下那东西狡诈异常,陈道长昨日未能察觉底细,许是因为那东西遮盖了自身气息,才导致此事出了差错。”
听到林玄并未落井下石,反而出言宽慰,陈炳文听得眼眶微热,心中大为感动。
对林玄的胸襟,陈炳文也是敬佩不已。
林玄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:“既然陈道长有心相助,那便再好不过。闾山派历来精通水府法术,水战经验丰富。有道长在旁辅佐,我也能省去不少力气。”
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