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清河水鬼的事。”
文才一听这话,心里更加警惕。
他把门板抓得更紧了些,摇头道:“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我大师兄明早便会去北清河除掉那只水鬼。”
“你若是想找他,明天再来吧。”
说完,文才还往外瞥了他一眼。
在文才看来,这陈道士来得太不是时候了。
北清河死了一船人,镇上百姓都在骂他。
这种时候跑来找大师兄,万一是想把锅往大师兄身上甩怎么办?
对于这种事,文才当然不能让它发生。
他平日里胆小归胆小,脑子也时常不太灵光。
可真牵扯到自家大师兄,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的。
陈炳文皱着眉头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文才。
文才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,却还是强撑着挺起胸膛,硬着头皮嚷嚷道:“行了行了,话都跟你说清楚了,你赶紧走吧,我要关门了。”
说着,他便要合上大门。
啪!
就在这时,陈炳文抬起一只手,稳稳地抵住门板。
文才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推动分毫,脸色顿时一变:“你想干什么?!光天化日之下想硬闯义庄啊!”
陈炳文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一丝恳切:“这位小兄弟,我不是来找事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向你大师兄虚心请教北清河水鬼的事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和懊悔。
“北清河死人,的确怪我学艺不精。”
“是我昨日狂妄自大,判断有误,才让王老板他们遭了这场无妄之灾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出一份绵薄之力,替王老板他们报仇,也把这件事彻底了结,求个心安。”
文才听着他这番低声下气的语气,神色微微一动。
他原本还以为陈炳文是来找茬打架的,可现在看对方这副颓丧的模样,倒像是真心来认错的。
文才犹豫片刻,手上的力道松了些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“行吧,那你跟我进来。”
说完,他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大师兄他们正在练功,你进去之后,别乱打扰。”
陈炳文连忙抱拳道:“多谢。”
随后,他跟着文才迈入义庄。
刚走进前院,陈炳文便听到后院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经声。
那声音并不大,却极为清晰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顺着风传来,抑扬顿挫,带着一种奇异韵律。
陈炳文本来心中烦躁,胸口像堵着一块石头。
可静静听了几句之后,他竟感觉那股急躁被一点点抚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