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封个几天河,那我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去!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小林道长昨晚敢独自探河,肯定也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九叔的徒弟,总不会平白无故吓唬人吧?”
“……”
阿威听着这些议论,心里别提多舒坦了,嘴角几乎压不住地往上翘。
他双手背在身后,挺了挺胸膛,余光扫过身旁的几个保安队员。
那几个队员一个比一个会来事,纷纷朝阿威竖起大拇指:
“还是队长您有眼光,请来的才是正路子!”
“可不是嘛!术业有专攻,水里的事就该交给管水的来!”
阿威听着这些话,鼻孔微微朝天翘了翘,嘴上却不忘摆出一副谦虚的姿态:“那是自然!我做事,什么时候让大伙失望过?”
陈道士则对这些纷纷扰扰充耳不闻。
他来到河堤旁一株老槐树下,背靠树干,双手抱胸。
养精蓄锐,等待材料到位。
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随手便能料理的小事。
若不是他目前境界还卡在术士圆满,尚未突破至道士初期,没有被授予法箓。
处理这种级别的邪祟,哪里需要这么麻烦?
只需要开坛请招闾山水府兵马,便可将其轻松镇杀!
“快了……如今我被授法脉兵马,只差临门一脚!”
陈道士心中暗自思忖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他方才探到的那团“术士初期都不到”的沉尸怨魂,只是那石雕玄龟所散发的气息。
真正的东西,藏在更深处。
藏在那尊被铁链缠绕的石雕玄龟之下……
有钱能使鬼推磨,王老板为了今晚的走私生意能顺利进行,办事效率极高。
不过半个时辰,陈道士要的东西便一应俱全地送到了河边。
王老板甚至花重金租来了一条宽敞的平底大沙船。
船头上,三张厚重的旧八仙桌呈品字形叠起,足有两人那么高。
桌前架起了一座半人高的风炉,三十斤上好的黑木炭在炉膛里烧得噼啪作响,火苗直蹿高三尺。
一副沾满泥土与铁锈的沉重旧铁犁,被扔进火炉之中。
在高温的炙烤下,铁犁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铁气味。
陈道抓起一把写好的黄符,运足体内道炁,将其天女散花般抛向河面。
薄薄的黄符落入水中,静静的漂浮。
“呜——!!”
伴随着一声苍凉浑厚的牛角号声响起,河面竟无风起浪,泛起阵阵的波澜。
带动着黄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