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船上那些收在一起,装进布袋,挂在乌篷船里,能辟些邪气。”
“多谢小道长,多谢小道长!”
老叟激动的接过,连连弯腰感谢。
林玄摆了摆手,又沉声叮嘱道:“还有,最近切莫再去刚才那片水域。你也在行船的渔民中传个话,那水下有凶煞潜伏,能绕则绕,千万别为了贪几网鱼,把命填进去了。”
“记住了,记住了!”老叟立刻点头,“明儿一早我就去说,谁要往那边去,我拦着他。”
林玄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多言,转身往任家镇方向走去。
老叟站在岸边,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才低头看向掌心糯米。
月光落在米粒上,映出淡淡莹光。
他心头一动。
奇怪——
刚才船舱里的糯米分明泛着红光,现在这些却安安静静,只是看着比寻常糯米清亮许多。
老叟又赶紧回船里看去。
船舱中散落的那些糯米,红光也在缓缓变淡。
他顿时明白过来。
刚才那些红光,多半是小道长施了法。
道法加持过后,米粒才能逼退水里的脏东西。
只是法光会散,最后还会恢复原样。
可就算这样,这些糯米也比普通符纸让人安心。
符纸沾水就烂,糯米装在布袋里,能挂很久。
老叟手脚利落地找出一块干净布,将船舱里那些糯米一粒粒捡起,又把林玄给的那把糯米倒进去,小心扎紧。
他将布袋挂在乌篷船内侧最高处。
布袋随着船身轻轻摇晃。
夜风吹进船舱,先前那股阴冷感散了许多。
老叟躺回船里,睁着眼看了布袋好一会儿,胸口那团恐慌慢慢散去。
河水拍着船底,声音轻缓。
他眼皮越来越沉,最后抱着竹篙,慢慢睡了过去。
......
林玄回到义庄时,院中已经安静下来。
秋生和文才的房里传出轻微鼾声。
停尸房那边,油灯还亮着,
昏黄光线照着墙角纸钱,香灰味混着棺木的陈旧气息,在夜里显得格外阴冷。
林玄放轻脚步,直接去了后院。
后院水井旁有一口闲置的大水缸,缸口落了些灰,里面还积着几片枯叶。
林玄将水缸搬到院角,又找来铁铲,从菜畦边取了些湿泥填进去。
随后将异种血莲取出,埋入缸底泥中。
接着是两株阴水草。
做完这些,他打起井水,一桶桶倒入缸中。
清水漫过泥土,很快变得浑浊。
三株水生植物安顿好后,林玄打开系统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