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植物的玄妙境界中时——
砰砰砰!
砰砰砰——!
前院的大门被敲得震天响。
“九叔!九叔在不在啊!快开门,出事了!”
林玄眉头微皱,诵经声一顿。
院墙边的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,相继站起身来。
“大师兄,你歇着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秋生自告奋勇,快步走向前院拉开大门。
文才也紧随其后。
义庄大门打开,一股河水腥气便飘了进来。
门外站着四个壮汉,肩上抬着一口简易薄棺。
棺木用料粗糙,棺板边缘还沾着湿泥,
几道麻绳勒在棺身上,灰黑的水滴稀稀拉拉落在门槛前。
领头的是个穿短褂的中年汉子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见到秋生便急忙拱手。
“小,小道长,打搅了……”
“我们,是来送尸体的。这尸体是从北清河那边捞,捞上来的。想将其寄放在义庄。不知道,行,行不行?!”
中年汉子吞咽一口唾沫,冷汗从脸颊滑落。
“河里捞上来的尸体?怎么不送保安队去查案,送到我们义庄来干嘛?”
秋生说着走上前去,手按在了棺材盖上。
吱呀——
潮湿的木板摩擦声在前院里拉长。
秋生探头看去,看到棺中躺着一具泡得发白发胀的男尸,
尸体脸色青白,一双死鱼眼瞪得圆鼓鼓的。
在眉心正中有一个黑沉沉的小孔,周围皮肉翻卷,一片焦黑。
“哦?还是吃枪子儿死的?”
秋生挑了挑眉。
“小道长,我们,也不想麻烦你的。”
领头的汉子打了个寒颤,牙齿打架地说道:“但,村里老人说,这种横死又泡过水的,最容易带脏东西。我们捞上这人的时候,他,他眼睛还睁着,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人,人看。”
“而且,我们抬尸体的时候,也莫名觉得凉飕飕的,所以就,不敢耽搁,赶紧给送了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秋生撇了撇嘴,满脸不在乎,“切,自己吓自己!”
一具刚死没多久的水尸而已,连尸僵都没形成,有啥好怕的?
“本道长在此,什么脏东西都不好使!进去!”
秋生说着从褡裢里掏出一张符纸。
那符纸线条歪歪扭扭,像是蚯蚓爬过,整个像一张残次品。
接着秋生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句法咒,符纸“啪”地一下拍在尸体的脑门上。
秋生摆摆手,让几人将棺材抬进了停尸房。
停尸房内光线昏暗,阴冷潮湿。
四个壮汉赶紧把薄棺抬到角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