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铺的事儿？”吴征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不是，是关于David的。”
“David？”吴征微微挑眉。
“我私下了解过，他手上从未沾染过夏国人的鲜血。”王亚东认真说道。
吴征瞬间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：“你是想说，日后若是大局落定，希望我能放他一马？”
“能不能行？”王亚东带着几分试探，“说到底这事还得你来拿主意。”
吴征低头稍作思索，随即勾起嘴角，缓缓开口：“你可想清楚了？眼下我们虽将矛头全都指向了北极熊，但你我心里都明白，当初除掉蝎子，我们二人都有参与。”
“David对蝎子忠心到了骨子里，真要是留他性命，哪天他查到全部真相，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？到时第一个找上门报仇的，恐怕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