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在女儿旁边坐下来,语气温和而认真,
“看得出来,外公也很喜欢他,能让你外公主动加微信的年轻人,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个。”
沈知意眼睛亮亮的,非常赞同妈妈的话:“他一直都很优秀!高一的时候,就是他抢走了我第一的位置。”
陆婉清这才恍然大悟,笑着说:“原来是他啊。
还记得那次你哭着回来后,把自己关在屋里,一边哭一边学习,发誓要抢回第一的位置来。
你爸还以为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,差点第二天就要去学校找你们班主任。
后来一问老师才知道你是考了第二,被一个男生超了。
你爸当时还松了口气,说只是考试没考好而已,不是被欺负就好。”
沈知意愣了一下。
她从来没有把这些事联系到一起过。
高一那次月考,她第一次从年级第一的位置上掉下来,被一个叫张一凡的男生压在了第二名。
她那天回家之后确实哭了,不是因为委屈,是因为不服气。
她从小到大都是第一,从来没有被人超过。
所以那个把她从第一的位置上拽下来的男生,成了她心里最在意的人。
她每天盯着榜单上他的名字,较劲似的刷题,发誓下次一定要超过他。
她以为那只是好胜心,现在才发现,原来从那个时候起,这个男生就已经住进了她心里。
她微微低下头,耳根有点发烫,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。
陆庭舟重新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姥姥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笑着问:“怎么样,这小娃子还行吧?”
“棋品不错,谋定而后动,见招拆招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最重要的是不阿谀奉承,不会因为我是长辈就故意放水,比沈川那小子强多了。”
陆庭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早就凉透了,但他也没在意。
他心里一下子就拿这自己的女婿和张一凡做对比,发现人比人简直气死人啊!
沈川那小子就是个臭棋篓子!
想到这,陆庭舟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:“人品应该也差不到哪去!”
“你这辈子就信棋。”
“能下出那种棋的人心里干净,意意跟他在一起,吃不了亏!”
姥姥难得没有怼他,只是笑着摇了摇头,转身去收拾碗筷了。
济城,荣桂小吃店里。
最后一桌客人终于走了,张荣山把卷帘门拉下来,坐在收银台旁边,端着一杯已经续了好几回水的茶。
刘桂兰在旁边拿着计算器算今天的营业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