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相关的知识储备,是高一那会儿地理老师上课放的《动物世界》纪录片,他只记得角马迁徙要走很远。
他当时觉得角马很辛苦,现在他觉得自己比角马还辛苦。
不对!是命苦!!!
郭昊把脸重新埋进课桌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:“报名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来啊!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都有可能坑了你!密码绝对不能外泄!绝对不能外泄!”
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,像警钟,像丧钟,又像他妈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“差不多差不多”。
张一凡走上前,在郭昊肩膀上拍了拍。
郭昊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期待。
凡哥平时最有主意了,说不定有什么办法。
“节哀顺变吧兄弟,我能帮你借到地理的笔记,你要不?”
郭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要个屁!等我复读一年吧。”
他把头重新埋下去,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哭腔,带着绝望,带着对地理学科最深的怨恨。
“我恨地理!我恨季风!我恨喀斯特地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