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炒币、投互联网,愿意真金白银砸进实体企业的人不多了。
这小伙子敢投,说明他有眼光。”
“有眼光?老李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一个高中生有个屁的眼光!
说不定就是家里给钱让他玩玩,玩砸了就当交学费。
可他玩的是我们大米的股票!是我们的股权结构!是我们的表决权!”
“好了。”
田军终于开口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脸上的表情在所有人里是最平静的一个。
不是因为他不震惊,正好相反,他是第一个发现张一凡年龄的人,也是第一个消化完这个信息的人。
他的第一反应跟大家一样,十八岁,太年轻了。
但紧跟着涌上来的第二个念头把第一个死死压了下去。
十八岁,在熊市里逆势扫下一家芯片被卡、股价低迷、所有人都觉得快完蛋了的公司的股票。
这不是冲动。
冲动的人不会在所有人都在往外跑的时候往里冲。
也不是偶然,偶然的买家不会刚好挑中大米,挑中这个被市场嫌弃了多年的贴牌厂。
这个叫张一凡的少年,他看到了什么?他相信大米什么?
在被全世界都不看好的时候,他为什么敢把钱投进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