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葱油饼马上出锅。”
刘桂兰头也不回地招呼了一句,手里的动作麻利得像是年轻了十岁。
张荣山把葱油饼铲进盘子里,又煎了一个荷包蛋搁在上面,蛋白边缘煎得焦脆,蛋黄还是溏心的。
他把盘子端端正正地摆在餐桌上,又去把昨晚剩的牛奶热好端上来,拉开椅子坐下,用筷子指了指盘子:
“尝尝,这葱油饼以后就是咱店里的招牌之一。你爹我做的葱油饼,光用葱花都能吊出三层香味来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一大早就开始自卖自夸。”
刘桂兰端着豆浆走过来,嘴上嫌弃着,眼角的笑纹却藏都藏不住。
张一凡咬了一口葱油饼,外酥里软,葱香混着油香在嘴里炸开。
他抬头看着父母脸上那种久违的、甚至是陌生的光彩,忽然觉得——值了。
那个系统不管多戏精多离谱,但有一点它没骗他:这笔钱,真的能改变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