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吧,彭凯飞写一份检讨,在周一升旗仪式上口头向张一凡同学道个歉。双方握手言和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校长——”
“付老师,”
孟校长抬手拦住了付凯接下来要说的话,语气仍然温和,但话里已经带了钉子,
“我理解你护学生的心情,但我们做教育工作的,眼光要放长远一些。”
“彭凯飞平时表现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,去年运动会上他代表学校拿了两个第一,他父亲对学校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因为一个‘未遂’的冲突影响一个学生的前途,太可惜了。”
“这件事我说了,是学生之间开玩笑开过了头,检讨加道歉就够了。”
“付老师,你也是老教师了,应该有这个觉悟。”
付凯站在原地,手指握成拳头撑在桌面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知道孟校长的意思,从“我大概了解了”开始他就全明白了。
“彭凯飞父亲对学校的贡献”,体育馆,操场跑道,还有每年运动会挂的那条“感谢彭氏集团大力支持”的红条幅。
这些贡献比十几个混混的甩棍更重,比他这个班主任的抗议更重,比他学生的安全更重。
他只要再多说一句,就是没有觉悟,就是不懂得顾全大局。
但他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