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,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她同桌赵蓉立刻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回事?他真敢不去?”
“他说‘不好’。”林婉清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当着全班的面,跟我说‘不好’。”
赵蓉眼睛一转,往最后一排瞟了一眼,又飞快地收回来。
“别慌,”赵蓉拍了拍林婉清的手背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,“我跟你说,这种舔狗突然不舔了,百分百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?”
“当然啊。你想啊,他之前舔了你一年,你都没给他个准话,他能甘心?今天当众拒绝你,就是想让你下不来台,让你注意到他,等你主动去找他。这叫——”
赵蓉顿了顿,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出四个字:
“欲擒故纵。”
林婉清愣了一下,觉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什么都不用做。你不理他,他憋不了几天,自己就乖乖回来了。”赵蓉信誓旦旦地说,“这种男生我见得多了,你越搭理他,他越来劲;你冷着他,他比谁都慌。”
林婉清想了想,觉得赵蓉说得对。
但她还是有点烦躁。
不是因为张一凡不搭理她了,而是因为今天喝不到星巴巴的香草星冰乐了。
她自己零花钱一个星期才两百块,一杯星冰乐就要三十八,她舍不得。
以前都是张一凡出钱的。
“烦死了。”林婉清把课本翻开,往桌上一摔,“那我今天喝什么?”
赵蓉想了想,从抽屉里掏出一盒草莓味的优酸乳递过去:“先喝这个凑合一下呗。”
林婉清看了一眼,没接。
她不喜欢喝这种三块钱一盒的东西。
太掉价了。
就在张一凡翻开习题册时,一只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是宗文。
他的同桌,高中三年唯一真正算得上朋友的人。
【叮——】
【回忆往事,宿主想起高中挚友宗文。】
【高考结束后,宗文当众戳破林婉清利用你的事实,你被所谓爱情冲昏头脑,与宗文大吵一架,就此绝交。】
【之后,你们两人再无任何联系。】
【你五十岁失业、身无分文时,宗文不知道从哪得知你的处境,主动联系并借给你八万块,让你做点小生意重新开始。】
【你却拿着钱盲目炒股,半年内亏得一分不剩。】
【你无颜面对宗文,更怕被催债,直接换掉手机号,彻底切断了与这位唯一愿意拉你一把的好友的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