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兵被忽悠的恍然大悟:“娘,我那会儿就是想着顺路送她,没想那么多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不想,才显露出人家姑娘通透。”
林母眉眼带着笑意,越想越满意,“人家不贪你这点殷勤,不拖你后腿,还敢直白点醒你,告诉你孰轻孰重。这不是心思正是什么?
这年头既踏实清醒又不矫揉造作还自重的姑娘,太难找了。
你别管了,娘托人去给你牵这个线去!”
林红兵晕晕乎乎,他隐约记得,红妞应该话里还有点儿意思是对他没意思吧,好像没记错吧。
可看着娘欢喜模样,这点儿隐忧也被忽略掉了。
只听林母对着一直没空插话的林父安排道:“你不天天吹认识的人多吗?
赶紧的问问糖烟酒公司那闺女家是干什么的?
一家有女百家求,小心慢了你儿子打光棍!”
林父很不以为然:“你等我有空了的。
再说了,咱家差哪儿了?
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,我可是轻工机械厂的五级钳工,你也在副食店当售货员。
红兵她姐咱也供到了高中,现如今随军也有工作。
红兵跟着他舅学的又是稀罕手艺。
再说了那姑娘家住的是外城,咱家可是内城!
就咱家这条件,不是我夸,任谁嫁进来都是掉进福窝啦!”
林母压不住火气,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:“喊什么喊,喊什么喊。
你是不是傻,人家姑娘是中专生,是干部!
天天吹你那五级钳工,你多大年纪,人家多大。
人家干部的工资,往上可比工人高多了!
等人家到你这年纪,说不定都当上个科长厂长啥的!”
自个儿媳妇还有这种野心,居然还想着找个儿媳妇培养成厂长?
林父简直不可置信,抬杠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还嘴:“糖烟酒总公司没有厂长!”
于是喜提第二个脑瓜崩后闭嘴了。
摸着脑门认命的点点头。
没等林母打探个究竟出来,石头的工作分配先出来了。
俗话说好事儿多磨,好多同学的报到证都开出来了。
石头的一直没动静,应该说他们同班的有一多半都没动静。
石头也不着急,报到证没出来,但是毕业证先领了。
于是壮壮跟两个姐姐,在暑假的时候享受了一下大学生辅导的待遇。
说实话,小学老师还不一定有这学历呢。
越晚福平心里越沉。
普通学生早该去报到了。
看样子石头是要分到保密单位了。
一直等到八月下旬的时候,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