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闺女那样儿,跟没开窍似的,也不着急。
这会儿还是咱挑人家,真是过上两三年,那就是人家挑咱了。
好好的闺女,别到会儿再耽误了!”
福平看得开:“没开窍正好,趁这两年好好干工作,多学本事,往后资历上去,选择只会更多。
这事儿,别催。
红妞是干部身份,不合适的,不如不结!”
刘翠芬这会儿倒也不急,闻言扯了下被子:“行,你疼闺女,愿意多留两年就多留两年吧,还是那句话,咱家也不是养不起。
反正我看这些个有工作的小姑娘,比我们那会儿强多了。”
福平困意上涌,含糊的回了句:“时代不一样了。从前女人只能依靠男人糊口,红妞不用,不提咱们给她托底儿,她自己就有稳定工资,自个儿能养活自个儿!
多自在两年是两年。等她哪天自己动了心思,咱们再慢慢帮她把关。”
刘翠芬没吭声,等到福平睡着了还在想着他刚刚说的那句,时代不一样了!
换作是她二十岁的时候,哪敢这般从容?
当年自己只跟福平见一面就成婚,要不是换了新天,估计自个儿还埋首于操持家务拉扯孩子中。
一时间思绪万千,一直到天微微发白,才合了会儿眼。
早上福平一动,她也跟着醒了。
福平提鞋的时候扫她一眼,吓了一跳:“媳妇,你昨儿晚上当贼去啦?
你看你那眼圈儿青黑青黑的!
要是不舒服,我一会儿给你请个假?”
刘翠芬坐起来摸了缸子凉水咽了两口:“昨儿晚上没睡好!”
福平疑惑了问道:“我打呼噜啦?”
刘翠芬慢慢的穿衣服:“你话咋这么多呢!”
福平提上鞋走了两步:“你要惦记成这样,那就别两年了,过一年吧,过一年我跟孩子说说。”
刘翠芬这会儿脑子嗡嗡的,下意识的反问道:“啥一年两年的?”
福平还有些委屈:“孩子找对象的事儿啊!”
刘翠芬扶了下脑袋:“闭嘴!跟那个没关系!”
福平显然不怎么相信,不过还是闭上了嘴。
刘翠芬歇了会儿,又用凉水洗了脸清醒了不少,决定还得去上班。
福平不放心,今儿提前一会儿,骑车送媳妇上班。
刘翠芬强力拒绝了福平试图中午来接的想法:“我中午不回家,在办公室睡会儿就行。”
老夫老妻了,今儿整这么一出,还有些不好意思呢。
好在办公室的人没看着。
今儿刘翠芬来的不算早,到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