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把锁,于是默默的点点头。
二平想想,从媳妇娘家村里换的高价粮,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福安看看这情景,也随大流胡乱的点了下头。
小孙得到满意的反馈,继续道:“我听我们胡同老张头说,现如今黑市的行情,吓死人!”
“先说说粮票,”他咽了口唾沫,不放心的又看了眼大门才继续,“北京市粮票,一斤要三块钱,全国粮票更金贵,一斤得四块,还不好收,有多少收多少。”
福安心头一紧,他知道粮票是命根子,平价大米才一毛多一斤,这黑市粮票价格直接翻了二三十倍。
“粮食呢?”二平忍不住问。
“玉米面,黑市一斤八毛到一块!
白面更狠,一块五一斤,还得有门路才能买到好货!
大米?那是稀罕物,两块一斤都抢着要。”
小孙咂咂嘴,“就这,还不是大量交易。
就跟咱们粮店解放前那会儿限购一样,你要的多,那就是没有。”
小胡听得咋舌,现如今谁家定量够吃啊!
家里要是人口多点儿,要不死顶着,要么就得隔三差五的去黑市转转。
“油呢?”二平终于忍不住开口,他最关心油,村里油也不多,光靠着每月的定量,过年炒菜的油都不够。
“油?”小孙苦笑,“豆油黑市一斤四块,花生油更贵,得四块五,就这还都是底子,能买到半斤就不错了。
你说咱堂堂国营粮店,桶里还就剩个底儿,那黑市能有多少真货?”
“肉呢?”福安又问,眼神里满是渴望。
“猪肉,一斤五块到六块,不管肥瘦,一口价。
鸡蛋,一个一块钱,鸭蛋,也是一块,而且只论个儿,不论斤。”
福安很是震惊:“怪不得村里人把老母鸡叫鸡屁股银行呢!这都能当钱使了!”
二平下意识的反驳:“鸡屁股银行可不全是这个意思。”
福安不在乎:“差不多,差不多。”
“布票呢?”小胡摸着洗的发白的工装,想起来因着补丁太多,走路有些扯蛋的裤衩。
“布票,一尺一块五,一丈就是十五块。
还有烟票、糖票,样样都贵,一张烟票能换两斤玉米面,一张糖票能换一斤白面。”
店里说的热火朝天,门口站着的王主任只好敲敲门。
仨人都吓一跳,抬眼一看,还好是熟人。
二平迎上去:“王主任,您这是?”
小孙也纳闷,虽说杨主任不干那些戳脊梁骨的事儿,可自家跟隔壁的供销社的各位,还是能足量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