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师笑了:“嗨,他们邮政的,独身一个往乡下跑是常有的事儿。
邮包里塞铁棍都不稀奇,有时候还随身带着枪呐。”
福平解惑后摆手:“行啦,就这两步路,别出来送了,赶紧睡吧,明儿见。”
说完踏出院门,扛着粮食袋子往家走。
自家的门锁是从外头锁上的,省的叫人开门。
福平把粮食袋子往厨房一扔,又把棺材里藏着的零零碎碎也扔到了案板上。
这才扑到炕上,倒头就睡。
刘翠芬迷迷糊糊的看了眼福平,翻个身继续睡。
第二天早上去厨房做饭的时候,对着一案板的东西,差点儿惊声惊叫。
没什么稀罕物,除了一袋子二十斤的棒子面儿放在案板正中间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包蘑菇干,一小捆粉条,一小包小米,约么三四斤的样子。
一小包焙干的小鱼干,还有一小罐香油!!!
还没想好怎么收拾,田小芹拢着头发也进了厨房。
“天呐,大哥可太能干了!”
中午我给你们做小鱼干儿贴饼子吧。
福安在后头露个脸:“好吃吗?”
小芹波弄着这包小鱼干:“肯定好吃。
你看,里头脏东西都挤干净了,真挺不错!”
刘翠芬把俩人都轰出了厨房:“大夏天的吃什么贴饼子,想吃先放着,都秋里再说。
你们俩都出来了,壮壮醒了咋办?
两口子心真大。”
田小芹跟福安眼神交流一下,决定了由福安回去看看孩子醒了没。
小芹一边烧火,一边跟嫂子闲聊:“说来也奇怪了,自打壮壮回家之后。
晚上也不怎么起夜了,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”
刘翠芬正在给豆角焯水,水蒸气模糊了俩人的面容。
只听刘翠芬毫不意外道:“孩子吃的饱,自然就能一觉到天亮了。”
这个话题被终结了。
一大盆豆角被过了遍凉水,控干倒进菜盆里。
小芹递过来两瓣蒜:“添点儿味儿,今年的新蒜!”
刘翠芬给砸成蒜泥,倒进豆角里,然后倒了点儿醋,又用筷子点了几滴香油。
瞬间,味道就飘了出来。
田小芹眯起了眼睛:“这味儿真正啊!
还好咱们家还有个小菜园子,嫂子,你都不知道。
我这两天去菜站,连个菜毛都摸不着。”
灶膛里柴火噼啪响,冒着淡淡的烟火气,七月的天闷热得很,厨房里更是蒸腾着热气,俩人额头上这会儿都沁出一层细汗。
刘翠芬手里拌好豆角放下,又去掀开看窝头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