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真,劳教一年半都不冤。
都满十六了,算是完全责任年龄,伤人致重伤,按规定该移送检察起诉,最轻也是少年犯管教所改造,重了能判实刑。
可他爹是老革命,位高权重,真按章程办,劳教通知书一开,孩子一辈子污点,家里脸面全没了。
所以不管判什么。都不是我能插手的事儿。”
杨远信叹口气:“多大的官儿,管不好孩子也容易出事儿。”
郭平占据了杨远信平日里惯用的躺椅,这会儿仰脸望天:“哥,这不是孩子的事儿,这是大人的事儿。
我总觉着这些人这么整,早晚得出事儿!
这才太平几年啊······”
今儿是个晴天,雪后初霁,天空瓦蓝瓦蓝的,坐在廊下冷的挺精神。
杨远信顺着郭平的目光往上看,冬日的天空澄澈明净,冷冽的天光洒在屋檐残雪上,亮得晃眼。
下意识的眯起了眼,杨远信轻声道:“是啊,根子歪了,迟早要出事。
那你就更得守好自己的门,好好看看,这些人这些事儿,最后是个什么光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