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碗,抓上小半把玉米碴子,看着磨盘转一圈就添一小撮,动作轻手轻脚的。
石磨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地转起来,声音不大,在夜里却格外清楚。
福安推得不算快,却稳当,一圈接一圈,磨盘边缘慢慢往下掉细面,黄澄澄的,带着新玉米的清香气。
杨远信坐在门槛上抽烟,看着俩儿子忙活,也不搭手,只时不时叮嘱一句:“慢点儿推,别把磨盘晃松了。”
“添料匀着点,别一股脑倒进去。”
福安一边磨一边吐槽:“哥,咱们粮店怎么没有配那种小型电动钢磨,人家内城大点儿的粮店,都有!
咱就一个石磨,还是放在前厅给街坊们公用的。
前两天领了这种玉米面,啊不对,棒子面之后,用的人都排队!”
福平机械的填料:“你当我不想要,要是店里有个电磨,我加班儿也给咱家的面都磨完了再提回来。
这不总的有个先后嘛,去年开始,内城都陆续开始装了。
估计快了,说不定,咱们店里年底都能装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