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家伙事儿备齐了。
都什么东西,你自个儿下去看吧!”
福安心里涌上一股暖流,攥着那把磨得光滑的铜钥匙,脚步都有些发飘,直奔西厢院而去。
地窖口平日里盖着厚木板,还压着半块砖头,他手脚麻利地挪开重物,顺着木梯子慢慢往下走,里头阴凉但不潮湿。
绕开各色干菜、腊肉以及粮食,打开最里头柜子上的锁,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两口铁锅,一口大的适合蒸熬,一口小的刚好炒菜,锅沿锃亮,还裹着防潮的旧布,旁边还挨着崭新的菜刀、瓷碗、竹筷子,甚至连盛饺子的盖帘都扎得周正。
福安抱着两口锅,小心翼翼爬上梯子,进厨房的时候眼圈都有些泛红,把锅往灶台上一放,刚好严丝合缝卡在原先的窟窿里,尺寸半点不差。
等回到堂屋的时候,神色如常的跟杨远信说道:“鸡窝里的菜刀就算了,给咱家老母鸡留着压惊吧。
我哥备的有把新的。
正好咱们今儿晚上和点儿泥,把锅给安好,明儿正好开锅过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