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风声多紧,反右斗争正抓得严,任何徇私舞弊的苗头,都是往枪口上撞,谁也不敢担这个责任。
胡站长心里门儿清,才特意让他走正规考试流程,半点不敢含糊。”
老左叹了口气:“也是,这阵子街上的标语换得勤,天天喊着‘反对特权、人人平等’,胡站长倒是拎得清,没给自家小子明着开绿灯。
就是小胡这记性,差点误了大事,还好黄干事来得及时。”
福平摇摇头,接过话茬:“不一定是他记性不好,刚小胡不说了嘛。
他们院儿里的大哥特别强调,明儿才是一号。
指不定碍着谁的眼了,你看着吧,回去一问,人家肯定说,哎呀,对不住,我记错了!
你还能拿长锅给他炖吃喽?”
这话说的就有些往阴暗处走了。
老左岔开话题:“杨主任,这考试难不难?
小胡这临时工才干了一个月,粮站的活儿刚上手,咱们店的政治学习,我估计他也是在听热闹,万一考点儿工作之外的,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