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有一搭没一搭的挨到了天擦黑。
冬天天短,福平瞅着没什么人,干脆就提前关了会儿门。
几人都没骑自行车,一是离的不远,另外也担心喝多了摔到雪堆里。
前几天郊县就有个醉汉。
不凑巧是下雪天喝的酒。
主家担心回去的玩要留客,结果喝多了的人从来都嘴硬,叫嚣着能回去。
路上的时候,东倒西歪的摔到了路边沟里。
被自行车一压,半晌没爬起来。
折腾的吐了一堆,盖住了口鼻。
等半夜被人找到的时候,自行车倒是还在原地,就是人凉透了。
以此为鉴,福安这个滴酒不沾的也老实把自行车给放家里了。
天黑的快,等走到老钱家的老宅,就看见二平跟小孙在门口跺脚等着。
屋里的灯光隐约映到门外,还能看见大门上的斑驳都被重新给刷了一遍儿。
接过三人手里提的东西,小孙赶紧把人让进屋里。
齐鹏也从正房的堂屋里迎了出来:“主任,你们都到了?
我下午没事儿,早来了会儿。”
几人进了二平家的堂屋,脱掉手套,凑在炉子上先烤烤手。
老左见面先夸:“选今儿这日子请客就对了。
看今儿一天的阴呼啦啦的天,就知道明儿一定有雪!”
小孙奶奶看人齐了就开始安排上菜,闻言点头道:“可不是嘛,今儿一天北风呼呼的刮,这会儿才算小点儿。明天就是不下也错不了这两天。”
没一会儿功夫,菜就上齐了。
果然跟福平说的一样,两家凑一起,席面就好看的多。
虽说山珍海味算不上。
可放的肉不算少。
一盘回锅肉,一盆儿酸菜汆白肉,这俩菜里的肉量,看着就分量十足。
更不用提还有锅羊杂汤,跟一盆鸡汤。
四个硬菜摆桌上,任谁也不能再挑拣两回合一回的事儿了。
菜上齐之后,女眷都去了小孙屋里吃饭。
二平家的堂屋里,就剩下了男同志。
福平倒不是存心挑事儿,下意识的问道:“跟老钱说了吗?”
小孙点头:“说了,钱叔还给我俩一人添置了一个搪瓷盆!
就是不准备过来吃饭了。
说晚上回去不方便,等过年再说。”
嚯,老钱这回算是大手笔了,当然也可能是房子卖出去高兴吧。
这顿饭的热闹倒也用不着一一而表。
但只说吃到最后,小孙多喝了两杯,死活要把杨福平送回家。
所以略过了常规的门口目送,殷切送别。
福平跟福安,一个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