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想要一直啃老的意思:“家里的老底儿基本都在我这。
断断续续的,我也换了些钱存着。
这回您跟我娘商量好之后,需要多少钱我直接拿给我娘。
当然对着家里其他人得统一口径,全是您二位贴补的!”
杨远信琢磨着都得买些什么东西,闻言摆摆手:“这都是小事儿,赶紧骑车吧,一会儿太阳大了,你还得骑回粮店呐!”
杨福平点点头,迈腿儿上车,说完了家里的这些小事儿,又顺嘴提及了早上见到的林老师一家人。
杨远信点儿子:“你也不看看今天是几号了!”
福平没在意:“几号?新历嘛?
等会到粮店看看报纸就知道了。”
杨远信直接揭晓谜底:“林家老二这回通知书来的有些晚,这离开学也没多长时间了。
人家全家出动,肯定是要上街买东西!”
福平不再偷懒,使劲儿想昨天的报纸,是几号来着?
然后一只手扶把,拍了自己脑门一下:“看我这脑子,今儿都八月二十七号了,大学好像都是九月份开学,可不得去准备东西了。
别的不说,新衣服总得准备一身儿!
不过别说人家了,等过两天石头开学,也该上高二了。
咱们家啊,说不定过两年也得出名大学生。”
杨远信比福平这个当爹的都有信心:“哪能只出一个,咱们家这个宅子,当初盖的时候就找人看过风水。
咱们房子虽说是坐北朝南,可在胡同的最后一家,算是东北方位,占的是文曲位。
以后肯定能出大学生!”
福平听着都邪乎:“那我怎么没上大学?”
这话问的在理,房子盖的时候,福平还没出生,按理来说,要旺也是先旺福平跟福安啊!
杨远信也有解释:“那人家文曲位,也就起个催发运势的作用。
你要是自个儿不行,光靠外力也不行呐!”
福平气乐了:“爹,你可以支个摊儿跟人算命了。
怎么左算右算都是你占理。”
杨远信断然拒绝:“那不行,我现在可是积极向党靠拢呢。”
福平撇嘴:“爹,人家都是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。
你这觉悟,啧啧啧啧!”
爷俩骑着车,一路嘴上也没闲着。
反正送到地方之后,杨福平咽了口干唾沫:“爹,晚上你自个儿回家啊,车我骑走啦!”
杨远信已经没吐沫打口水仗了,只是挥挥手。
杨福平去的时候晒脸,回来的时候有块儿云彩蔽日,反倒没那么热了。
四九城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