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默数揣度了下走的人犯了多少忌讳。
头一桩,挂地的事儿,肯定收买的有相关工作人员。
不然倒查家底儿的时候,糊弄不过去。
第二桩,估计这位富农大姐,跟原来的东家,现在的私方经理关系很是亲密。
平日里儿媳妇只觉着人家俩不干活,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,人家就是来看你干活的······
不过清走了也好,以后没那么多麻烦事儿。
田小芹也是这么想的,径直说了出来。
刘翠芬喝完了最后一口米汤:“以后可能溜号就不容易了。
仨人的时候,少一个人看着还凑合。
可要是俩人,不管少谁,都挺显眼!”
杨福平安慰道:“不能溜号就老实呆着,本来人家也没少给一分钱。
要是工作清闲,干脆你去报个会计学习的夜校,白天还能在单位复习复习。
正经拿个会计培训的学习证明。(这会儿没有考试发会计证的说法。)
说不定以后还能当干部呢!”
变成干部身份这事儿,刘翠芬半点儿不信,不过学习是个好事儿。
至少自个儿的高小毕业证,带来工作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。
犹豫着想想要不要上夜校。
李水仙当机立断拍板:“去吧去吧,家里有没有要吃奶的孩子。
多学习是好事儿,学到脑子里谁也拿不走!”
刘翠芬点点头:“成啊,我寻摸寻摸看看哪儿开这种学校。”
说话间,大家伙儿全都吃完了饭,田小芹一边儿收拾桌子,一边儿笑嘻嘻的给嫂子出了主意:“我觉着啊,我要是你,就去找公方经理说说这事儿。
好好学习是为着什么,肯定是为了好好工作啊。
既然是为了单位的事儿,那单位来解决下学习途径不也很正常嘛?”
一时间,几个大人的目光全看向了田小芹。
这让田小芹有些茫然,弱弱的说道:“我,我说错了?”
福平嘴角抽动:“没,说的很对,就是我没想到。”
何止是福平没想到,其他几个人也没这么想过。
遇事儿还是从自身想办法解决。
这可能就是半路进入体制内,跟由组织培养的干部,思维上的差别吧。
杨远信,退休前混上了领导职务,半路出家。
李水仙,也是快五十当上了干部,一样的半路出家。
福平跟福安,稀里糊涂端上了公家饭,从来没想着麻烦单位,连办公用品都是自己克服客服。
也只有田小芹,从上班儿起,就已经开始适应单位生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