薯背回家后,得到了小朋友们的热情迎接。
杨远信倒是不怎么热情,当初吃混合面儿的时候,什么白薯红薯土豆子,也不是没当饭吃过。
虽说家里日子还算好过。
可吃白面那会儿是提着脑袋的事儿,就是弄点儿精粮,也是先紧着石头跟红妞。
谁成想,还有孩子们把白薯当零嘴吃的时候。
刘翠芬接过洗干净的白薯,借着做完饭的余火,扔进去了几个再用灰盖上。
除了两个小丫头,大点儿的孩子们吃晚饭的时候,都心不在焉的少吃了几口窝头。
终于等到吃完饭,赶紧去厨房的灶眼儿里扒拉。
一个个吃成了黑胡子小猫。
福安没忍住也拿了个,一口咬下去,眼睛一亮:“哥,买了多少?”
福平接受小锁的投喂,咽下去后回道:“买了二百斤,我今儿就拿了这么多回来。
剩下的等你明天上班的时候,中午骑车子运回来吧。”
福安歪头盘算下:“二百斤哪够,冬天炉子升起来的时候,烤上个一两个白薯,多好!哥,再多买点儿吧。”
福平反问道:“你就不想烤点儿红薯?土豆?花生仁儿?黄豆粒儿?”
福安猛点头:“想!”
福平笑骂:“多大的人了,还跟个孩子似的,想着吧。”
福安不好意思追着问,这事儿就存在了心里。
第二天一早上班,期期艾艾的问大哥:“昨儿说的那些零嘴,要不要给孩子们准备点?”
福平哈哈一笑,就不说话,憋到粮店才丢下一句:“委屈你不了你这张嘴!”
福安连忙急着解释:“哥哥,不是我嘴馋,是孩子们!!”
二平闻言停下手里的扫帚,关切的问道:“什么孩子,孩子怎么了?”
福安不好意思含糊解释:“嗨,没事儿,孩子嘴馋!”
二平继续扫地:“孩子嘴馋算什么事儿,这两年还好点儿,之前连吃饱都够呛。”
这话扯的就有点儿远了,快三十的大孩子福安换了个话题:“昨儿你干啥去了?”
二平捏扫帚的手紧了紧:“也没啥大事儿,我大爷叫我回家商量事儿呢,我奶没了。”
福安:“哦,哦?
你奶没了你还磨蹭到下午才去?”
二平不想说太多冠冕堂皇的话:“我们家,跟你们家不一样。
我跟我奶家,就跟个远房亲戚似的。
小时候我爹不做人,动不动跑出去几天不着家。
那会儿家里家底儿还没挥霍完,倒是给我留了点儿米面之类的。
可我不会做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