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房的屋檐上都挂了件儿不知道谁的露洞裤衩。”
福平奇道:“你们院儿,裤衩都晾到院儿里?”
小孙点头又摇头:“男同志的会晾到外头,女同志的得看年纪!
哦对了,我们院儿倒座房空的那间,又住进去个老头。
我回去的时候,他正够屋檐上挂那条裤衩呢。
嗯,瞅着那裤衩不算小!”
临了临了小孙还来着这么句。
被进门的老左给听见了,点评道:“裤衩做太大了,费布!”
大家哈哈一笑,擦桌子的擦桌子,擦门的擦门,就连门上的玻璃都擦的干干净净的。
正干的热火朝天呢。
只见两辆自行车停在了粮店门口。
一点儿不见外的,从擦门的老左身边挤了进去。
张嘴就喊:“杨主任,杨主任?先别干活,有点儿事儿问下你的意见。”
福平抬眼一看,这不是上回来送货的时候说扩建的那个干事吗?
是姓什么来着?
小干事忙自我介绍道:“是我啊,小黄,您想起来没有,上回送粮食咱俩头一次见面。”
福平忙扶额:“你看我这脑子,这回来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