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些,还不好拿。”
于是第二天早上,不用送孩子上班儿的福安,也被媳妇给丢给了大哥。
就看见刘翠芬坐在田小芹的后座上,高高兴兴的去做新衣服去喽。
福安看看天,又看看地:“昨儿晚上不是下雪了吗?怎么没积住?”
福平照弟弟后脑勺拍了一巴掌:“嘴上积点儿德吧,今年冬天雪下的够多了,再下,估计都得冻死人!”
福安不占理,龇牙咧嘴的缩着脖子去上班儿。
其实,下不下雪,也不耽误冬天冻死人。
半上午的时候,迟到的小孙过来告假:“杨主任,今儿我得请一天假。
我们院儿里昨儿晚上冻死了个老头儿。
居委会贴补点儿,街坊们商量着,凑个份子给买个薄皮儿棺材安葬了。
虽说不支棚子也不办事儿,可我得去送送。”
杨福平应了下来,却对冻死这个理由很是不解:“他们家没有儿女?没有个亲戚?”
小孙点头:“穷的漏腚,别说娶媳妇生孩子了,养自己都费劲!
至于说亲戚,有钱了亲戚多,没钱的有几个有亲戚的。
要不是新社会,给找了个扫大街的活儿,估计走的能比这还早!”
听小孙话里话外的意思,走的这大爷,也不是个多招人待见的主儿。
没等其他人问,小孙就继续说道:“听我奶奶说,打从年轻那会儿,他就爱个吃喝,还有那啥,但是不赌!
攒俩钱儿,不是吃干喝净,就是扔到相好的那无底洞里!
今儿居委会当见证,我们去屋里搜了下。
可好,就剩下几百块钱(这会儿还是老版人民币,大概相当于几毛钱)。
这是人也没了,钱也花干了。”
老左就更奇怪了:“都有个工作干着,怎么还能冻死呢?”
小孙向来不乐意回答这种费脑子的事儿,想了好半天:“他住了个倒座房,又没支炕。
估计是多喝了两口,回家往床上一躺直接睡了。
反正早上看见的时候,门也没关,炉子也没点,自己衣裳脱的精光躺地上。
我们还以为院儿里进贼了呢。
卫生所过来看了眼,说是典型的什么什么,反正是冻死的。”
杨福平听了个七七八八,手一挥放过了小孙:“回吧回吧,邻居一场,临走搭把手也正常。”
福平看出来小孙不是太乐意,可不乐意的话,这大过年的,难不成让人停院儿里几天?
为着大家都能过个欢乐年,邻居们不得已还得扛事儿啊!
小孙走了,二平有些不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