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去!”
福安扶着桌子站了起来:“不用,哥,嫂子,我自个儿能走。”
说着,还真稳稳当当的走了出去。
要不是过门槛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真看不出来是喝多了。
李水仙不放心,送小儿子回屋休息。
桌上就剩了四个人,酒瓶子也见底了。
李水仙折返回来问道:“喝差不多了,吃点饭吧,锅里有温着的二合面窝头。我给送过来?”
郭平站起来:“嫂子别忙了,我自个儿去拿去。”
说着还真就目标明确的去了厨房。
李水仙也不跟郭平客气:“那行,我先回屋了,有事儿叫我。”
郭平用馍筐把窝头都捡拾了过来,自个先拿一个咬了一口:“还是自个儿家蒸的好吃!
我们食堂的说是二合面,吃着总是味不对!”
杨远信就着碗老鸭汤,细细的嚼着窝头:“自个儿媳妇做的,跟外面儿做的能一样吗?
当哥哥的托个大多句嘴,小白也走了这么些日子了。
你自己的事儿是个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