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我绑起来,万一明天有什么状况,还能挟持个人质。
哦,对了,绑你好像是因为,你从他们手里挣了不少钱?好像是前段时间卖的钱还有货,被人一锅端了!
我听里面儿有个红鼻子的嘀咕,想从你身上回点儿本儿,顺道来个双重保险。
明儿他们预备兵分两路的样子,正好人质也分两个。
一个公安,一个国家干部。
怎么政府也得投鼠忌器。”
杨福平不明显的弯了弯嘴角,自个儿这个干部身份,从绑匪嘴里说出来,还有种莫名的自豪呢。
不过被绑起来的干部,也没什么好神气的。
杨福平揉了揉嘞红的手腕:“哎,还不知道他们这伙儿人倒卖的到底是不是军资!”
楚公安激动的握住了杨福平的手腕:“你说啥?倒卖军资?这不是挖幼儿园院子的那伙儿人嘛?”
杨福平脑子加速运转,这感情是一伙人啊!
很是诚恳的解释:“军资这么大顶帽子,确切的信息你得问区公所,我光知道他们手里有我们粮店都没有的精米白面。
不过托儿所那事儿,不是只有一个人没抓到嘛?
至于你们这么大阵仗?”
楚公安扼腕:“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,是只有一个人没被抓到。
可人生天地间,哪能不认识几个臭气相投的。
再加上,落网的俩人交代,除了烟土之外,里面还有三把枪牌撸子,跟百十发子弹。
可全在剩下这人手里呢!”
杨福平了然,估计刚刚顶自个儿脑门上的就是其中之一。
不过,红鼻子跟方下巴俩人,妥妥的属于久居人下之人,一点儿当头儿的气质都没有。
难不成上面儿还有人?
楚公安没再往下说,只远远的透过窗户看了眼天空:“等不了多大会儿,就该有人过来了。咱们耐心点儿。”
杨福平也在狗子许可的安全距离内看了眼黑天,对耐心俩字儿被动接受了。
心里胡乱想着,这都几点了,还没回家,说不定家里都乱套了!
正有些着急,就听到狗又甩开嘴筒子发疯去了。
刚坐在地上的楚公安,又挣扎着站了起来:“估摸着时间,应该是我们的同志找过来了。”
杨福平听着院儿里人的走动声,没有楚公安乐观。
观战的还有流弹时不时问候呢,何况两个人质预备役。
于是未雨绸缪的把俩人手上的绳子都放到窗户底下,然后趁着狗子的注意力都放到大门上,悄悄的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。
交代楚公安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