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那十来亩地,能算上地主都叫碰瓷,更何况,解放前还都卖了。
郭平叔那儿还提出咱们家老爷子对革命有功呐!
所以就没按乡下那一套来。
再说了,你以为你那个粮站站长是怎么任命的?
咱们家这点儿事儿早都被盘的清楚明白的!”
杨福平只抓重点:“我爹干了啥?”
刘耀武也很惊奇:“你不知道?”
自诩为杨远信的好大儿,杨福平这会儿也深受打击:“他也没说过啊!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跟郭平叔俩人开的那个半死不活的估衣铺子。”
刘耀武本来以为姐夫都清楚才开的口,结果一对口供还不是这么回事儿,于是合理建议道:“要不你自己问问?”
杨福平点点头,送走了刘耀武,看着门外因着风沙肆虐显着昏黄的日头。
叫了声小孙:“把门口扫扫,门掩上吧,谁进来了自己推下就行,光是挂个门帘挡不住沙子!”
又去仓库看了看库存,自己烧了壶水,激动的心情才算平静下来。
还有心情打趣小孙:“刚换新币那会儿,物价头一次涨,你当时说什么来着,怕跟金圆券似的,变成废纸。
结果你看看,虽说买个东西动辄几千上万的,可这钱,还是能花啊,可见比着金圆券还是大为不同。
不过从过完春节,这米面粮油的价格好像也没怎么涨,应该是政府已经稳住大局了。
是个好事儿啊!”
小孙被嘲笑也不恼,看着关的结结实实的大门,也眯着眼笑了起来:“站长,你还是这么个小心的性子,外面儿刮着沙子,连个鬼都不上门,你还得关着门才敢说这些话!”
杨福平用手捏了下粮柜里散称的玉米面儿,也有闲心说笑两句:“对啊,你们俩都知道我是个老鼠胆儿,以后也注意点儿管好嘴,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对了,这玉米面儿怎么摸着这么粗?
莫不是里面儿进沙子了?”
小孙上手一摸,没当回事儿:“嗨,估摸着是有人偷懒,磨面的时候,少过了一道儿,多煮会儿一样吃!”
杨福平笑笑,撂开手没吭声。
这事儿,说开了就没意思了,反正只要不是写的玉米面儿送过来玉米碴子,那就不是事儿。
今儿买粮食的人少,能坚持着一路走过来的,估计吃沙子都能吃个半饱。
于是杨福平没跟老钱商量,早早的关门下班儿了。
到家抖抖身上的沙子,逗弄下圈在屋里玩儿的俩小子,又骚扰下准备晚饭的媳妇。
在福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