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袋子腊肉也顶不上个壶把儿!”
这句牢骚话,杨福平只当没听见。
卷好包袱皮儿,提着空袋子就往外走。
今儿生意太好,多少心里有些担忧。
于是走走停停,不时的回头看看,没用的胡同也绕了好几个。
可偏偏一点儿异样没感觉到,杨福平疑惑的想,莫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这个黑市儿还挺守规矩?
太太平平到家之后,杨福平顾不上收的这些个大洋,小黄鱼还有收拾之类的东西。
先把那个小圆紫砂壶放在堂屋的桌上。
自个儿脱下衣服,一头扎进被窝里,只想睡个天昏地暗。
连媳妇的问话,都没回上几句就扯起了呼噜。
刘翠芬没问出来平安与否,只好亲自上手检查了一遍儿。
见没事儿,也放心的跟着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只听杨远信在堂屋亮起了嗓门:“曼生壶?还是彭年曼生壶!福平,福平!这是不你弄回来的?”
杨福平下意识的把头塞进了被窝里,天王老子有事儿,也得再睡会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