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尽心!”
杨福平心落到肚里了,真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实在是易三胜跟钱太亲了。
突然不要钱这事儿,让人有些接受不良!
既然不是想找事儿,杨福平就撂开不管了,问杨远信是个什么说法。
没成想,进度差不多。
杨远信跟浮水的鸭子一样,头扎进脸盆里面呼噜了几下。
惹得李水仙眼神飞刀了好几下:“小五十的人了,还以为是小伙子呐。大晚上的用凉水洗头!想洗澡我给你烧点儿水去!”
杨远信辩解:“就撩了两下水,太热了!”
赶紧接过媳妇手里的毛巾擦头。
总算把媳妇给糊弄过去了,这才跟杨福平同步郭平那边的进度。
“我去你郭叔那儿坐了会儿,事儿也说清楚了。
郭平的意思是,他找人打听打听,过两天给我回话。
我听你的意思,易三胜也想插一手,这不正好。
看看还有什么尾巴没有,能处理的都处理了。”
杨远信说的云淡风轻。
杨福平听的心惊肉跳。
处理人那么好处理吗?
杨福平从来没问过自己爹年轻时候的风云往事,听这话,他爹风华正茂的时候应该也不是个善茬。
这么一等,就是一个礼拜。
还是郭平那边信儿先传出来的。
说是城外一家大车店见过相似面貌的俩人同行,没见有其他人跟着。
听了几句闲言碎语,应该是关外过来的。
有人问过是不是投亲,也被否认了。
说是来混口饭吃。
估摸可能城里没熟人,也有可能就是个糊弄。
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算是心安不少。
又过了几天,赶在金圆券发行前。
杨福平在店里看到了易巡长的御用跑腿儿铁头,从他嘴里又得到一条消息。
铁头特意把杨福平拉到店外:“我们头儿为了你家这个事儿,没少费功夫,黑道白道都打了招呼。
还亲自去市局查了外头发的协同调查的文件。
从哈市来的一份文件上找到疑似的俩人,应该还算靠谱。
说是兄弟俩,因为分赃不均,把带他们入贼行的师傅给灭了门!
沿铁路逃窜到咱们这了。
头儿说,反正已经在你们家得手了,肯定会想换个地方,大概率也不会杀个回马枪。
穷就穷吧,穷的安心,省的贼惦记!”
杨福平哭笑不得:“替我谢谢易大哥啊!”
只听过无恒产者无恒心,跟穷生奸计富长良心!
哪个精穷的人家会因为穷安心呐!
不过倒是不担心